這一覺睡的格外沉,虞枝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西斜,余暉過窗欞淺淺地撲灑進來,將屋里一景一都鍍上了一層暖釉。
習慣放空了一會兒大腦,漸漸回過神來,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何。
隔著一扇屏風,虞枝看見謝禎的影站在窗前,背對著似乎在沉思。
虞枝從榻上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