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醫院住院部。
“你看是什麼人?怎麼還戴腳銬?”
“不知道,恐怕是什麼重犯吧!”
“太可怕了,不會是殺人犯吧?會不會什麼時候我就人頭落地了?”
安琪從未覺得自己這麼丟臉過,要不是那個警察,所以要給戴上,自己也不會這樣的白眼議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