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雨過天晴,似乎所有不好的事都散去了。
可池冷夏的心仍舊郁,沒有毫好轉的意思。
剛剛吃過早飯,門外就走進來一群人。
“對不起。”一個穿警服的男人走進來,他將一束花放在床頭柜上,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池冷夏被他的作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