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,我不是小孩子了,出爾反爾的事我可做不出來!”傅梓一撇了撇小,笑瞇瞇的說著。
李夢著他,心中說不出的復雜緒。
或許,終究是他做錯了。
可眼下,他沒有機會再悔改了。
傅梓一和李夢離開的第二天,傅厲媛就回到湖景別墅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