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厲行日夜守在池冷夏的病床前,他不眠不休,眼眶下是一片青黛,看起來有些駭人。
無論誰開口勸說,他仍不為所。
“哥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傅厲媛聲勸說著。
傅厲行只是凝目著池冷夏,毫沒有要去休息的意思。
傅厲媛看著心疼,只能著頭皮繼續說著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