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藥。”池冷夏平靜的回答:“即便我手上有,我又為什麼要給你?”
盛春燕把當了什麼?
七年前那個懵懂無知、單純的小白兔?
還是盛春燕認為,只要開口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索取?
“冷夏,你果然還是怨我的。”盛春燕掩面低聲啜泣著,眸底滿是幽怨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