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夢著,心里卻是說不出的酸。
是啊。
他沒有資格,也沒有理由去要求深明大義。
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,如果不是他的話,或許現在的池冷夏還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,又怎麼會承這些?
只不過……
“小良,我們有太多的無奈,可我們別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