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冷夏怎麼樣?”傅厲媛接到消息,急忙趕去醫院,看到傅厲行依靠著墻壁站立,急忙開口詢問著。
傅厲行垂下眼瞼,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眸中的神,他聲音嘶啞:“尉遲嘉對夏夏所做的一切,我要百倍奉還!”
池冷夏是他的命,是他唯一的肋。
他將尉遲嘉當做多年的好友,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