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夏吞咽著口水,面無表的盯著他:“當然,我會給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那樣最好。”男人涼開口。
池冷夏躺在床上,空無神的雙眼盯著天花板,經過這幾天的折磨,沒有毫的力氣,雙發,甚至是不到知覺。
不知道,能不能完想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