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冷夏死死的咬著牙關,淚水就在眼眶中打轉著。
果然如男人所說的那樣,剛剛緩解了疼痛,電擊再度開始。痛不生一分鐘后,剛有了片刻的緩解,那份蝕骨的疼痛再度襲來。
一次,一次,又一次的重復著。
池冷夏被折磨的心力瘁,心理防線險些崩塌。
幾度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