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厲行傷的很重,他左側的肋骨被活活切下來,以示懲罰。
他表面雖然沒有什麼外傷,卻傷筋骨,昏迷不醒。
尉遲嘉過來看,他著池冷夏,低聲叮囑著:“厲行傷的很重,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,他可能永遠都不會醒過來,也可能隨時都會離開。”
池冷夏無力的坐在長椅上,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