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事,從浴室輾轉到了臥室,最後,疲力盡。
傅鳶疲憊的趴在大床上,是想睡的,可後的男人在輕的為拭後,又用指尖一下又一下,不厭其煩的為梳理起頭發來。
偶爾,他還會在的肩胛,腰際,落下熱的吻。
似是還沒從剛才的激中回復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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