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峰無奈的嘆口氣,抬手拍了拍孩兒的小腦袋,道:“小七兒,你不懂的,我是個男人,我也有我自己的尊嚴,我不想什麼事都靠家里,我也能證明自己的實力,拆彈有什麼不好的?這是技活兒,我就干兩年,兩年以后就轉職。別擔心,小爺我命大著呢!”
“什麼玩意兒,就你還男人?還尊嚴?恐怕是死要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