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隙進的晨像金紗般鋪在床頭,蘇悅迷迷糊糊從的懷抱里睜開眼,后頸還殘留著昨夜那人掌心的溫度。
傅容瑾的睡袍松垮地掛在肩上,正支著胳膊側臥在側,指腹一下下順著脊背的弧度輕輕劃圈,像在描摹一幅珍貴的畫卷。
“醒了?”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兩個度,帶著晨起的沙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