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之在房事是一向兇狠,尤其忍了這麼長時間。
吊腳樓的夜靜謐得能聽見山風掠過竹林的簌簌聲,床板突兀的吱呀聲卻在寂靜中炸開。
蘇悅猛地繃子,月過窗欞灑在顧衍之繃的肩背上,映出他忍到發的線條。
“還是別了...” 轉過臉時,耳畔傳來他間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