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過糙的樹皮,火辣辣地疼,膝蓋也重重地磕在地上,鉆心的疼痛襲來。
幾道痕滲出,傷口上還扎進了細碎的木屑。
蘇悅坐在樹下,捂著傷口,目呆滯地凝視了許久。
如果顧衍之在,他是不是又會佯裝生氣,一邊眉頭皺,一邊小心翼翼地為理傷口,里還念叨著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