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牛,能不累嘛!你不是說很快嘛,這都兩個小時了,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。”季南煙聲音里滿是責備。
以為沈竟舟說的很快最多也就一個小時,沒想到他開始之后便罷不能的纏著,瘋狂的要個不停。
如果不是一直求饒,恐怕現在還不會結束。
季南煙渾無力的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