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活啊,如果太重我可干不了?”季南煙先跟他聲明道。
“我怎麼可能舍得讓你干重活,你只需要躺在床上,讓我干就行了。”
“我躺著你干,可是我不困啊,到底是什麼活,你給我說一下,要不還是我來干吧?”
“你真的愿意?”沈竟舟眼珠子滾來滾去道。
“你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