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別墅。
白柏華走了,白家仿佛一下子冷清了下來。
傭人留下來照顧白,不能再走了,若是走了,白就只剩自己了。
“姨,我媽走的時候……罵過我嗎?”白蜷在沙發上,小聲開口。
已經三個月了,還是無法原諒自己。
夜里,白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