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站在門口,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,水汽在他周氤氳出一層朦朧的暈。
他的黑發漉漉地垂在額前,水珠順著凌厲的下頜線落,滾過凸起的結,最后沒半敞的浴袍領口。
那件深的質浴袍松垮地系在腰間,襟微敞,出一片實的膛。
水痕在燈下泛著細碎的,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