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,他忽然近,修長的手指輕佻地挑起宋稚的下,"那又如何?結果是我想要的就行。"
宋稚猛地拍開他的手:"你要不要臉啊,我們已經分手了,當初是你提出來的,你劈了,你現在裝什麼深?惡不惡心?"
宋稚的話說的很難聽,可裴瑾年非但沒有生氣還很認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