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君看著他,不覺嘆了口氣,許多話到了邊,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姜云來這張肖似生母的臉,每每讓東君不愿對他過于苛責。
“此事本與你無關。”東君將手按在他肩頭,“不過是個庶民而已。”
死的不過是些庶民黔首,如同野草,風一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