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冷眼看著垂首行禮的檀沁,面上喜怒難辨,便在這時,旁有人聽了檀沁的話,口中道:“我聽說檀氏有個旁支族要來都城,便是?”
“可不止是檀氏旁支,”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響起,瘦削得過分的青年盯著檀沁,“母族可是姓程——”
為首年的臉突然變得異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