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朝輝瞟了一眼筆記本,迅速低下頭,仍然不回答。
應時安說:“酒吧柜臺里的擺件,有不是常客留下的,老板說,這個筆記本好看獨特,里面的容也很神奇,對方想擺在酒吧里,他答應了。”
應時安翻開筆記本,“筆記容由鋼筆記錄,只有字母,看起來雜無章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