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臘月,路邊馬路牙子上的積雪堆了一層又一層,路燈把空中飛舞的零碎雪照亮,風,像是最鋒利的刀子割在臉上,姜圓上裹著羽絨服依然抵擋不住刺骨的嚴寒。
心頭的怒氣一點點被夜里的冷空氣沖散,姜圓剛走出去不到一百多米就已經為自己剛才魯莽的決定后悔了。
這個公司再爛,好歹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