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伙怎麼可能是天閹?
他可是我的大學同學,一個宿舍的舍友,他的況我最了解不過了!”
趙大慶忍不住搖頭失笑。
“那他是後天患上的病?”
兩人皆是一愣。
“當然是後天的!”
“可城北醫院的醫生說得十分肯定,稱大爺就是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