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上沒有一地方是不疼的。
嗓子也疼,所以說話很慢也很吃力,“怎麼說,都是他救了我一命。”
霍韶霆給倒了一杯溫水,上吸管以后喂到的邊,“他救你,難道不應該?”
錦喝了口水,“沒有什麼不應該。
他又不欠我。”
霍韶霆目復雜的看了會兒,道:
“李孝霖拘捕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