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震了又震,才找到自己的語調:“沒有子宮?”
顧長燁:“五年前,在傅時宴和傅時宴小叔之間搖擺不定的時候就已經喪失了子宮,不可能懷孕。”
錦對此相當吃驚。
沉默良久,“那你跟五年前就認識了?”
顧長燁在這時點了一煙。
吞云吐霧里,他那張臉更加的,也更加的森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