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頭時,睫也垂了下來。
又黑又的睫,遮住了眸底的痛楚。
沒說話。
手機那端的溫兮就變得更加盛氣凌人了:
“傅太太,你法定上的丈夫背著你在跟我上床生孩子。
這樣的婚姻以及婚禮,你還想要麼?”
指甲深深的陷到了掌心的皮里,在挖出一團黏稠的疼時,錦抬起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