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絕的閉上了眼。
長長的睫上沾滿了水珠。
傅時宴無聲的看了會兒,想了想,啞聲對開口道:
“是我沒有……盡到做丈夫的責任,沒能護住你。”
頓了頓,“今后,我會彌補你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錦睜開了眼。
眼眶仍然紅,眼底也仍然潤,但眼瞳空的卻沒什麼焦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