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傅時宴濃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他抬眸朝溫兮看過去,聲音冷漠:“你是不是管的有點寬了?”
這話聽的溫兮心臟猛的一沉,整個臉都難看了幾分。
抿了抿,而后才調整好緒,不聲的說:
“阿宴,不是我管的太寬,是你的繼母沈士已經抵達泉城了。
此行目的,不是昭然若揭?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