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床頭上的江逾白愣了愣,也清醒了幾分,“這大冷天的,去燒香,給徐時安,尤優這還上頭著呢?”
盛年點點頭,“可不呢,前些日子給我打電話,說是聽到消防車的聲音,莫名的就心慌。”
江逾白抬了抬眼,“是真喜歡呀。”
“可不嘛。”
江逾白也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