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時安想,尤優如果不過來的話,他能好一些。
過來了,他整個人都不好,他想躲,發現自己都不了。
尤優的聲音很甜,又很溫,喊他名字的時候,像是帶著小鉤子。
勾的人心難耐,毫無自制力。
那淡淡的幽香此時隔著他更近了,近到他更是怎麼躲都躲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