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咱們的結婚戒指扔掉了,你不生氣?”盛年有點不可思議他的變化。
“當時結婚,你也沒多樂意,可以理解。”
想起幾年前,他的行事作風的確是有些稚。
盛年更意外了,然后就不說話了。
“去接兒子嗎?”綠燈正好亮了,江逾白問道。
“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