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州皺了皺眉。
但看到時間已經不早,便還是先下心中疑:“以后都聽你的。”
他并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問題。
顧釗也說過,自己不能總去要求陸念做什麼。
兩個人的婚姻里,都是平等的。
陸念不是他的員工,沒有義務聽從他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