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里帶著多的委屈,只有陸念自己知道。
耳邊是嘩啦啦的水聲,腦袋里一片。
不想讓自己出這樣弱勢的一面,可終究在見到霍司州的時候沒有忍住。
想知道答案。
是不是想的那樣子?
是不是白知夢在他的心里才是最重要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