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珠佩準備了一肚子的話,被霍司州一句“只是朋友”全堵了回去。
一夜的勞讓有些力不從心。
這個時候也無力再多拉扯,轉重新回了病房。
白知夢沒看到霍司州的影,臉一下就變了:“阿州呢?他去哪里了?”
護士已經收拾好東西離開。
病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