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念心頭像是被針扎了一下。
與其說疼,不如說有種更濃重的酸麻彌漫開,弄得眼眶都有點酸酸的。
“我……”
張言,卻又被打斷了。
“看到我沒事,你很失?”
霍司州冷冷道:“喪夫是比離異聽起來更讓人憐惜些,也方便陸小姐再嫁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