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靈魂出了竅,只能喃喃重復:“你……打算關我到什麼時候,這是……犯法的。”
“那又怎樣。”他攥手腕,猛地一拉,將人攬進懷里,“記住,再逃,就不是剛剛那麼簡單的懲罰了。”
無論什麼懲罰,該逃還是要逃的。
姜海坐在臥室的景觀臺上,臺全封閉式,下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