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拉過他的手指,逐一去,著嗓子道,“淺一點的吻痕,深一些的咬痕,有些男人啊,就喜歡在人上留下這種東西,來滿足自己的控制,怎麼,看不順眼?要不你今晚可以重一點,把它們給覆蓋掉,我便是你的……哎喲!”
倚靠的對象突然起走開,孩差點當眾摔個跟頭,氣得叉腰大罵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