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知道,但我還是想再等等,沒關系的,我不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對方臨走前,有些奇怪地瞥了一眼,里嘀咕道:“又不是第一天來,以前也沒見這樣啊。”
姜海當做沒聽見,自顧自做地做事。
十二點,當事人走了,可鄒言仍在頭也不抬地工作,仿佛已經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