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從踏進這間屋子開始,就后悔了。
著頭皮說完,完全不敢去看對面那人的表,沖著呆愣在一旁的茍子鑫點了下頭,滿臉窘迫地跑了出去。
好半天后,茍才找回自己的舌頭。
“這姑娘可真是……”
一抬頭,那邊已經把糖紙給剝了,正舉著圓滾滾的糖果仔細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