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的覺忍不住在口發酵,俯上前,小心翼翼地進行清理及上藥。
幸好傷口不算深,就是大片干涸的跡看著有點駭人。
整個過程中,男人沒有開口阻止,就這麼靠坐在那里,任憑置。
倒是姜海完紗布之后,想到自己剛剛的自作主張和放肆,到后悔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