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說這些,除了一直在我傷口上撒鹽,還能做什麼??”
溫寧冷笑,“還能時時刻刻提醒你,你上背負著一條命,你永遠也不能忘。”
“夠了!”裴聞羨怒吼。
就在這時,蛋撻丟開瓶,扯著嗓子哭了起來。
那一瞬間,周思文和溫寧都有些無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