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又開始發高燒。
裴聞羨跟顧傾忙進忙出,總算等退燒后,兩人才松了一口氣。
溫寧躺在床上,一點都沒有。手抓住顧傾,費勁地問,“我媽不會無緣無故的割腕,一定有什麼原因。”
顧傾抓住的手,輕聲道,“寧寧,昨天下午盛明月他們先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