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上午,裴一邊安裴爺爺,一邊還要看溫寧的況。
溫寧流停止后,人也清醒了不,裴坐在床邊,低聲問,“聞羨到底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,怎麼手就不能做手了呢?”
想到早上溫寧還問手腕傷的事,原來是裴聞羨出事了。
“我也不清楚,我過來的當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