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濃厚的哭腔,蘇溪一邊哭,一邊對著男人憤怒控訴。
“顧霆琛!我之所以說起我跟易祁言的事,那還不是你非要一直在這里問?如果你不問,我會主的說嗎?是你一直打聽我跟易祁言之間到底有沒有發生關系,所以我才說我的,我……”
“夠了!”
一聽到‘發生關系’這四個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