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顧霆琛的話,程夢雅原本義憤填膺的神在一下子僵在了臉上。
像是一只被人扼住咽的青蛙,此時不僅呼吸艱難,就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來。
還是在男人冷冷的目注視下,這才磕磕的重新組織語言,替自己開口解釋。
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,蘇溪怎麼可能會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