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溪,我真的已經夠了你瞻前顧后,左右徘徊的態度!你對我有仁慈,對顧霆琛有仁慈,既想放我一馬,又想放顧霆琛一馬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你是不是想一二夫,將我們兩個男人玩弄在你的掌之間?!”
在對著蘇溪發脾氣的同時,易祁言將雙手死死攥住的肩頭。
帶著毀天滅地的意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