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男人這樣帶有戾氣的質問,蘇溪覺仿佛有一風雪在無形中朝著他襲來,令得渾冰涼,如墜冰窖。
眼眸中閃出震驚,一把從床上坐起來。
“祁言,你怎麼會這麼想?”
將大大的一雙眼睛對向易祁言,蘇溪用手指向自己的膛,對他剖白心跡。
“我只是不